谢惟渊顿了顿,“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他这么退让,司鸿蔓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蝶翼一般的眼睫忽闪了几下,视线落在对方脸上,问道:“你当真不要?”
毕竟是谢家的家传玉佩,若是对方现在反悔,她还能趁买主未走,出个高价把玉佩买回来。
谢惟渊瞳仁幽黑,眼中似有郁郁之色:“郡主,谢家已经没有了,要那块玉佩又有何用?”
司鸿蔓嗯了声,点点头,气氛过于沉闷,她觉得要哄一哄对方,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有想要的东西吗,有看上的话只管拉金铃。”说完顿了下,又道:“刚才出现过的也行。”
大不了她出双倍的价格嘛,明玉郡主的这个头衔还是很有用的,她说得豪气云天,口气活脱脱像是个给姑娘家随意洒银子的浪荡子,偏她自己还不知。
谢惟渊一顿,表情微诧,不确定道:“郡主这是……在哄我?”
“嗯。”她认真说道:“难得出来一次,我想要你开心点儿。”
谢惟渊眼尾轻轻一跳,心里压着的烦ᴶˢᴳ闷突然去了大半,表情柔和下来,泄出几分笑意,“多谢郡主好意,我很开心。”
他本来就生得好,只是平时多半是冷着张脸,此刻笑起来,昳丽姝容,好似一下子冲破了平日里恪守的清正,引人肆意妄为。
司鸿蔓一时看呆了。
“郡主?”
“咳咳咳!”
司鸿蔓猛然咳了几声,面上红的很不自然,飞快的撇开眼,欲盖弥彰道:“怎么这么热,折枝,去掉一个炭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