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轻轻抽了一口凉气,难怪他会这样,曾经象征荣耀的玉佩被这样毫无顾忌的摆在拍卖台上,任由旁人叫价,无异于杀人诛心,她心口酸涩,猛然转身,几步走到太师椅前,毫不犹豫的拉动了金绳。
金铃声响起,谢惟渊一怔,仿佛从一片浓稠黏腻的黑雾中清醒过来。
他道:“郡主。”
拒绝之意明显。
很快就有其他人拉动金铃,司鸿蔓死死皱着眉,眼里陡然冒出一股怒意,她一点都不想让,她要拍下来。
谢惟渊伸手,按住她要拉动金绳的手,声音清冷,像是裹着寒冰,“郡主。”
司鸿蔓瞪着眼睛和他对视,僵持不让,片刻后慢慢垂下眼睑,嘴唇扁起,声音低低的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想要,因为拿回来,曾经那个鼎盛的谢家也不会再回来。
雅阁里一片寂静,两人无声的站着,直到台上的物什又换了一样。
第19章
“抱歉。”
司鸿蔓抱着胳膊,把自己埋在太师椅里,脑袋偏向一边,嘴抿着紧紧的,一声不吭,不理会旁边人的道歉。
谢惟渊也不是会哄人的主,垂眸望向缩成一团的小人,长眉微微折起,停了会儿,道:“我方才一时失控,不该与郡主置气。”
司鸿蔓委屈的扁了扁嘴,只觉自己刚才摸了个刺猬,被扎了一手,但她心底不怪谢惟渊,只是有点儿气而已,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气。
这会儿对方先低头道歉,她突然就不气了,犹豫了一下,把头转了回来,小声道:“你刚刚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