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渊看一眼台上正在念价格的司仪,收回视线,转向身边的人,道:“最后的成交价。”

每样都卡在一个很高又不至于离谱的价格,若不是其中有人把握金铃的节奏,凑不出这样的结果。

“唔,原来是这样。”司鸿蔓点点头,扬起脑袋,微微有点儿懊恼:“我还以为安排得很隐晦呢,早知道应该放掉一两样。”

不过,这点儿事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,每成交一样,就像是听到金币哗啦啦进账的声音,虽然这些最后是要捐给户部的,但不妨碍她现在听个响呀。

她趴在栏杆上,一直看到最后一样成功被拍出去,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,准备回太师椅上窝着,剩下的不是很重要,可以提前撤了,但她第一回 来拍卖会,准备待到结束看看。

她转身,想招呼谢惟渊一起回去,云乳糕还没吃完呢。

一抬眼,要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谢惟渊的脸上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,幽深的眼眸漆黑一片,原本和暖如春的雅阁,此刻仿佛也变得寂静寒凉。

司鸿蔓愕然望向他,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?

她顺着对方的视线朝台上看去,只见红色绒布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件物什,放上了一块玉佩,晶莹温润,不似凡品。

那是……

她头脑里刚闪过一个猜测,便在司仪的口中得到了确定——那是谢家的家传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