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就看一眼手腕上的淤痕,再说几句过些日子就好的话,然后便告退。
司鸿蔓不高兴,不想搭理人,原本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问的,但府医天天过来,她气消了一点儿,问对方:“是谢惟渊让你来的么?”
府医捻了把胡子,乐呵呵道:“谢公子不让老夫讲。”
司鸿蔓:“……”
第二天,晌午无事,她问惊鹊拿了库房钥匙。
心里头别别扭扭的想,反正砚台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拿出来用。
郡主府的库房占地面积最大,几乎赶得上两个暖阁加起来的面积,饶是司鸿蔓已经做了准备,打开门后,还是被库房里的东西震惊了一把。
这哪里是库房,分明是恶龙的宝藏库!
司鸿蔓按耐住激动的心,在库房转了一圈,看得眼花缭乱,也不知惊鹊那有没有个名册目录。
她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半天,把每个宝贝都拿起来瞧了瞧,心满意足,终于觉得这一趟穿越不亏了,等到锁门的时候,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是来拿砚台的。
上次带回来的东西就放在外间,司鸿蔓再次进去,没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,回来后,拿给惊鹊,让对方给谢惟渊送过去。
她气是消了点儿,但还没完全消呢,现在不想见人。
惊鹊跑了一趟,送东西的时候,板着脸,意有所指道:“咱们郡主金尊云贵,锦绣堆里养出来的,长这么大,还没受过委屈,这几日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气,郡主心情不好,饭用得少,觉也睡得不安稳。”
事实上,司鸿蔓因为库房的事,高兴的用了两大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