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。”谢惟渊清冷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司鸿蔓转头,“刚才那个是?”
“郡主派来的小厮。”
“哦哦。”
她记起来了,走之前好像是吩咐过惊鹊挑个小厮来照顾对方,不过对方那个身量,当个伺候人的小厮似乎有些屈才。
但她没多想,因为谢惟渊给她倒了杯温茶,比起两人前几次见面,这一举动堪称示好。
司鸿蔓受宠若惊,菱唇忍不住往两边翘了翘,提着裙摆高高兴兴的坐到了谢惟渊对面。
屋子里暖洋洋的,比起之前那处四处透风的地方,简直天壤之别,总算不用挨冻了,对方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厚了不少,像是新做的。
司鸿蔓双手捧着茶盏,小口小口的抿着,光明正大的打量对面的人。
谢惟渊端坐在桌旁,脊背笔直,一身肃然清俊之气分毫未减,若不是她知道,此刻肯定看不出对方受了伤。
司鸿蔓想着书上对谢惟渊的描写,自律严苛,内敛持重,她心想,恐怕对方唯有的几次失控都是在她面前。
难怪会遭人忌惮,谁都想要弄死他,这样的人,不能为自己所用,就不用ᴶˢᴳ留了。
其实,她心里这会儿还是有点儿憷的,要不是穿过来的时候,对方已经在郡主府了,她一定不接这个烫手山芋。
可惜,对方不仅在郡主府,还因为她被罚了两次。
司鸿蔓想到这,心虚了一下,但转念一想,她自个儿也受伤了,手腕上的淤青还没消掉呢,顿时又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