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笑了一阵,又去哄她:“好啦,好啦,不给旁人,就给你。”

说完,又道:“都是些小玩意儿,只是看着精巧,并不贵重,你和折枝一起去挑。”

两人喜滋滋的应了。

“郡主,暖阁里备了果子甜汤,去乏解疲的。”

司鸿蔓刚想问问这两天府上怎么样了,闻言立刻决定放一放,先回暖阁再说。

她从外面回来,进暖阁前,先经过隔壁的屋子。

司鸿蔓瞥了眼,见门扉合着,安静无声。

她蓦然想起几天前的事,脸上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,别扭的问道:“府上这两日如何?”

惊鹊没察觉出来其中意思,以为郡主不放心,飞快的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郡主放心,府上一切都好。”

司鸿蔓拢着身上的披风,没听到想听的,又实在想知道,抿了下唇,索性直接问了:“谢惟渊醒了吗?”

惊鹊闻言,也朝旁边的屋子看了眼,想到上午的事,告状道:“一早便醒了,谢大人好着呢,您不知道,你都回去两日了,他才想起来问。”

司鸿蔓直接忽略了前面的话,眼睛一亮,脚下的步子都停了下来,“他问什么了?”

惊鹊卡壳,半天才道:“说是想同您道谢。”

司鸿蔓悄悄咦了一声,心道,两日不见,谢惟渊这是把自己哄好了?还是终于知道她没有害他的意思了?

“等会儿再回暖阁。”她脚步一转,就往隔壁去,走了几步又退回来,把肩上的披风解下交给惊鹊拿着。

走到隔壁,才叩了一下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一张陌生的脸,司鸿蔓呆了一呆,以为走错了地方,刚要多打量几眼,对方就垂下头,行礼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