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打了个哈气,“我要睡了,哥哥回去吧。”
司鸿疾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,“……我信!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司鸿蔓不睬他,“我困了,明日再跟哥哥说吧。”
最后,司鸿疾是皱着眉走的。
等第二日,晨起。
司鸿蔓刚下床,就在妆台上看到了几瓶上好的药膏,她拿起来瞧了瞧,无一例外全是去淤痕的。
折枝道:“郡主,这些都是大公子一早送来的。”
司鸿蔓打开一盒轻嗅了下,药香中还掺着一股浓郁的花香,一闻便知是姑娘家专用的,府上肯定不会备这么多,所以,这是司鸿疾昨晚连夜去买的?
她杏眼弯了弯,透着一股喜气,笑着问道:“是哥哥送来的?”
折枝飞快的点了点头,她还没见过大公子这么好脾气呢,今早都惊呆了,忍了好半天,才没提前把郡主唤起来说这事。
“大公子瞧您睡得香,没舍得叫您,特意唤奴婢出去问了您手腕上瘀伤的事。”
“问完后还说,让您不要惯着底下的人,该打该罚都按规矩来。”
司鸿蔓诧异道:“哥哥真这么说?”
昨晚上,义正言辞的警告她不要动私刑,恨不能直接断绝关系的人是谁。
折枝回道:“嗯,您没瞧见,大公子说的时候,面上的神色可严肃了。”
司鸿蔓试着在脑袋中想了下对方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这个哥哥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,稍微哄一哄就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