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做太子妃。”

司鸿疾显然不信。

她撅了撅嘴,道:“太子妃是将来的国母,母仪天下,我才不要受那些宫规约束。”

“大哥,我当个郡主就行了。”

司鸿疾没说话,盯了她半晌,他这个妹妹一心要嫁太子,骂他迂腐不可理喻,如今居然说自己想通了。

司鸿蔓不偏不倚的跟他对视,也没指望对方立刻就信她,毕竟根深蒂固的印象不可能一句话就被打破的。

司鸿疾忍不住质疑:“你跟皇上要人,把谢惟渊提到郡主府,难道不是因为太子?”

司鸿蔓不知道是不是,但她猜多半是。

所以一时间没吭声。

落在司鸿疾眼里,便是默认了,以为她刚才那些又全是哄人的假话,一张脸顿时冷了下来:“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圣上饶他一命,就总有他翻身的时候,你用私刑,将来不要连累司鸿家。”

说完起身就要走。

冥顽不化,油嘴滑舌,他宁可没有这么个妹妹。

司鸿蔓下意识去拦,被司鸿疾皱着眉挥开,正巧甩在了手腕上,她当下“唔”了一声,眼睛都红了。

袖口上的扣子散开了两个,细腕上一圈青紫的淤痕顿时显露无疑。

司鸿疾眼皮猛地一抖,把人拉到跟前,简直不敢相信:“怎么回事?!”

司鸿蔓没解释,抽了几下鼻尖,一边把扣子扣回去,一边好不委屈的小声嘟哝道:“我不说,反正我说的话,哥哥都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