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渊面无表情的闷咳了两声,起身下床。
在看到桌上摆着的白瓷瓶时,脸色一变,嗓音泛着刺骨的寒意:“那是什么?”
杨仟只觉脖颈一凉,赶紧道:“伤药,是在主子床下发现的。”
谢惟渊眼皮颤了颤,几息后才慢慢问道:“伤药?”
“是啊,还是万象阁的药。”
杨仟不知道之前的事,啧啧了两声,道:“郡主府就是有钱,也不知道平日里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。”
谢惟渊走到桌边,盯着瓷瓶,垂着眼,盖住晦暗莫测的情绪,那天司鸿蔓哭着跑走的样子清晰的浮现出来,带着哭腔的指责犹在耳边。
他一只手按在桌沿上,另一只握住药瓶的手慢慢摩挲了一下。
第5章
那边,马车沿着皇城的主路往司鸿府去。
司鸿长印是当朝宰相,堂堂相国大人,喊女儿回去小住几日,还要避开长子,司鸿蔓心道,她和司鸿疾的关系一定是差到了极点,大概水火不容。
闹到这种程度,难不成是司鸿疾打了她一顿?
一直到马车停下,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从正门进去,司鸿蔓还没走两步,就被匆匆赶来的司鸿长印给扑了个正着。
“乖宝,你总算回来了!”
她愣怔的看着眼前圆润富态的中年人,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她娘一定长得非常漂亮。
“爹?”
司鸿长印拉着她往里走,嘘寒问暖:“乖宝,路上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