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郡主要回去,底下的人动作都很快,生怕郡主一个不高兴,又改了主意。

司鸿府的马车就候在门口,只等郡主坐进来。

临出发前,司鸿蔓突然撩开车帘,身子从马车里探出一截,趴在车窗上,对惊鹊招了招手。

“暖阁右边那间屋子还空着,让人收拾出来,等谢惟渊醒了,就让他搬进去。”

“还有衣物、被褥这些,你看着安排,不用顶好的,用着舒服就行。”

“嗯,我想想,对了,再从府上调个做事稳妥的小厮过去,养伤的话,身边没人也不行。”

司鸿蔓想了一圈,觉得差不多就这些,交代完,放心不少。

折枝在旁边听着,语气都酸了:“郡主,您对他可真好。”

司鸿蔓道:“对你也好。”

折枝喜滋滋的应了。

晚上,掌灯时分,谢惟渊醒过来。

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身边有人,全身骤然绷紧,手指摸到床板,却在下一刻又放松了下来。

哑着嗓子道:“杨仟。”

“主子!”

坐在圆凳上打盹的人听到声音,一个醒神,两步冲到床前,满脸惊喜的扶谢惟渊起来:“主子,您醒啦!”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杨仟道:“属下昨日赶到皇城,刚混进郡主府,听说要挑杂役过来,属下就来了。”

若不是没人想过来,这差事也轮不到他一个刚进府的,那些下人说话实在难听,他说不出口,怕污了主子耳朵。

“主子,属下打听过了,这明玉郡主不是什么好人,等咱们的人聚齐,索性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