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,委屈极了,若不是对方有伤在身,恨不能再踹上两脚,她不罚人,但不代表不生气,任谁一片好心被误会,心里都不痛快。
谢惟渊神色一滞,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愣怔,“不是美人恩?”
“自然不是,我给你送的是治腿疾的伤药!”
司鸿蔓绷着小脸,狠狠瞪了谢惟渊一眼,原本就殷红的眼圈这么一瞪,更红了,像是水洗过一般。
说完也不管对方说什么,让侍卫送人回去,然后自己气呼呼的走了。
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语气凶巴巴的威胁道:“刚才那些话,若是再让本郡主听见,绝不饶你!”
什么美人恩,什么经验丰富,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。
不过她声音软绵,又带了点哭腔,威胁起人来十分像在虚张声势。
最后,眼尾连着鼻尖红成一片,跑了。
谢惟渊满目错愕,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前,最后想的是,司鸿蔓哭了?
回到暖阁,重新上药。
手腕被扼住的那一圈已经肿了老高,看着好不可怜,司鸿蔓撇了撇嘴,心道,谢惟渊明明被关押了这么久,根基尽毁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。
两日后,她手腕处的红肿总算消了下去,不过剩下青紫一片,看着更渗人了。
折枝每回上药,都异常小心,态度谨慎得跟擦拭暖阁里那株大红珊瑚的枝丫差不多。
对郡主拦着不让罚人,折枝依旧忿忿不平,老大不高兴:“这会儿都几日过去了,也不见人过来赔礼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