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,不知感恩,居然还敢伤了郡主!”

“难怪被圣上抄了家,可见谢家的人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
“可不是,养不熟的狗,死了才叫人安心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住手!!”

司鸿蔓喘着气,喊完就冲到了被压着跪在地上的人面前。

对方闭着眼,身上的伤裂开,渗出的血浸透了衣服,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脆弱至死。

她抖着手,还没来得及碰上,对方便一个闷哼,支撑不住似的垂头倒在了她的肩上,身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
“谢惟渊?”司鸿蔓心头一颤,语气惊慌:“谢惟渊,你怎么样了?!”

她等了几息,没等到回应,忍不住想把对方拉开看一看,但是又怕随便乱动加重对方伤势。

正两难,耳边的呼吸声突然弱了下去,司鸿蔓以为是谢惟渊晕过去了,顿时也顾不上其他,赶紧招人把对方扶起来。

谢惟渊长眉紧蹙,但并没有晕过去。

“郡主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他气短血虚,声音暗哑不已:“郡主既然生气,当时又何必推开我?”

说完,似乎想到了什么,谢惟渊勾动了下唇角,不小心扯到了伤处,浑身骤然绷紧,缓了一缓,才接着道:“是我把郡主弄疼了?”

说着视线落在对方手腕上,眼里没有半分怜惜,带着几分快意,毫不客气的讥讽道:“我是第一次服侍人,不似郡主经验丰富,不懂那些规矩,郡主见谅。”

司鸿蔓还未说话,泪珠子就先掉下来了, “谢惟渊,你连玉瓶都没有打开,就以为我给你送的是美人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