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完全没有防备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就仰倒了下来,被一股森冷的气息笼在其中。

玉瓶因为惯性,从她手心滚了出去,发出几声咕咚的闷响,不知滚到了哪里。

她一脸茫然,不知所措,“药……”

谢惟渊把人狠狠钳制在床榻和胸膛之间,从唇缝中蹦出几个字:“何必用药。”

司鸿蔓只觉对方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,眼里迅速涌上一层水雾。

“疼,谢……快放手,你弄疼我了!”

她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,但对方满身气息格外骇人,像是要一口吞了她。

她本能的想要逃开,但那点儿猫抓的力气根本没法和对方抗衡,挣到力竭也只是让自己腕上多几道红痕。

谢惟渊讽刺一笑,“郡主也知道疼?”

司鸿蔓害怕极了,只觉面前这个人是疯了,她慌不择言,色厉内荏的威胁:“谢惟渊!谢家除了你还有其他人。”

谢惟渊从喉间发出一声嗤笑,活下来的那些人不过是谢家的旁支,从前便是蛀虫,如蚁附膻,吸食谢家的血肉。

他死死盯着司鸿蔓,这才对方慌张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“郡主怕我?”

谢惟渊眉间折出几道深痕,不过困惑一闪而逝,他低头,咬着牙道:“这不就是郡主想要的吗?不用药,我也能服侍郡主登上极乐。”

用了药就只能当个没有理智的畜生。

司鸿蔓发髻散在耳边,两人贴得极近,谢惟渊风寒未愈,躯体滚烫,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间,一声重过一声,她觉得自己就像只被按在虎爪下的兔子,下一秒就要被开膛破肚,撕咬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