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把门关上,免得寒风吹进来。
一扭头,正巧对上谢惟渊的视线,对方眼神极其不善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司鸿蔓被他看得有点儿心虚,清了清嗓子:“你能坐起来啦?”
见对方没反应,有些尴尬:“你有没有感觉好点儿了?府医说……”
“郡主有事?”
“哦,我给你送药。”
司鸿蔓把瓷瓶拿出来,往前走了两步,递到谢惟渊跟前。
谁知对方看到瓷瓶后面色突变,猛然移开了视线,胸膛大起大伏,压抑着咳嗽,带着怒意问道:“郡主这是何意?”
司鸿蔓莫名觉得有点害怕,但还是伸手往前送了送,特意强调了一句:“府医说这药效果特别好。”
谢惟渊不可置信的看向她,脖子上的青筋寸寸绷起:“郡主就这么想要我用?”
上午的时候,有两个下人路过他屋子,以为他在昏迷,说话根本没有防着他。
说美人恩取回来了,还说郡主居然没让他们送过去,那个时候谢惟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司鸿蔓真ᴶˢᴳ的转了性子。
而现在这个被送到他面前的白玉瓷瓶,简直就是对他那一瞬间心软的嘲讽,真是既天真又可笑,愚蠢至极!
司鸿蔓感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于是只点了点头。
“郡主金尊云贵,我不过一介贱籍,能得郡主几分眼光,倒是我的荣幸。”
谢惟渊面含嘲讽,声音冷得像把夜月下的刀。
他拽住眼前那节伸出袖口的白腕,猛地一个拉扯,动作粗暴的把人摁进床里,“只是要委屈郡主在这破屋子里了,我伤到了腿,不能送郡主回暖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