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月将东西搬进宿舍,她的舍友并不在,连着两天在不同时间都没能见到这位舍友,书月觉得自己昨天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
将书月送到赵安就赶紧回村了,这快到农忙时节了村里很忙,也就是女儿这事特殊,要不他根本请不了假。

村长宽容,他也不能不懂事,早点回去,免得村长难做。

书月则将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,赵奶奶想着不能让自家孙女丢脸,就给书月拿了家里唯一没有布丁的床单和被子,衣服也让书月捡好的拿,要是没有穿的,他们发工资的时候肯定有布票,到时候再买。

东西规整好,书月便去了车间。

服装厂里除非是老师傅,都是要从学徒开始做起的,有学徒自然就有师傅,师傅便是服装厂的老工人,带书月的师傅叫范丽。

这位对书月可谓是一点都不上心,除了让书月自己看,一点教书月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时不时还要找书月的麻烦。

书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,直到看到范丽和之前跟赵安起争执的人在门口说话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
书月想过是不是要想办法缓和缓和关系,后来发现就算没有范丽教她,她自己也会的时候,她便懒得在范丽面前晃。

书月不在意,赵姑姑却看不下去了,要知道服装厂带徒弟可是有工资拿的,范丽这个样子对自己侄女,她哪里可能愿意。

赵姑姑没两天就和范丽吵了起来,事情甚至闹到了副厂长面前。

副厂长跟赵姑姑夫家沾亲带故,本就偏向赵姑姑,加上范丽还不占理,最后就是范丽被狠狠批评了一番,并且两年之内不能带徒弟,书月的师傅换成了赵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