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一个没有了就没有了,反正这个也不是她想要的,但是两年之内不能带徒弟,对于范丽来说这个惩罚可就不小了。

她试图找到厂领导打感情牌,奈何她和厂领导的关系也就一般,谁也不会为了她去得罪副厂长,这个惩罚也就没办法消除。

这下范丽看书月更加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看着书月冷哼一声算是客气,时不时还给书月使绊子。

还好书月有赵姑姑护着,她使得绊子都被挡了回去。

书月是自己亲侄女,所以赵姑姑教书月的时候都是倾囊相授。

书月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,回去后将这件事告诉了赵奶奶他们,还特意去山上给赵姑姑打了一只野鸡。

这就足够赵姑姑高兴的了,更高兴地还在后面。

很快赵姑姑就发现教书月实在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。

举一反三都是基本操作,时不时给一些建议,就能让人茅塞顿开,到最后赵姑姑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教书月,还是书月在教自己了。

就比如她们用到纺织机坏了,叫了师傅过来维修,维修师傅弄了半天没弄好,书月便指着一个地方说那里螺丝掉了。

赵姑姑是不相信,维修师傅半信半疑,但是还是按照书月说的,将螺丝拧紧,结果机器竟然就好了。

维修师傅很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是螺丝的问题?”

“天天听这机器的响动,听多了自然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啊!”书月理所应当地回答,让其他人哑口无言。

其实书月知道她能知道机器有问题可能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系,当听到机器的响动后,她本能的反应就是机器的那颗螺丝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