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乖,让大夫看,很疼是不是?”

是很疼,头一次,这不是正常的吗?

可是他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
结果,请大夫来,连老夫人也惊动了,以为出了什么事,急匆匆赶了过来,正好看着常青拿着沾血的衣服出来。

还以为夏夏小产了,差点晕倒。

待弄明白啥事以后,气得指着南宫燝半天没说话。

大夫开了些疏血的养生汤剂,再三保证不会对以后的身体有影响,南宫燝这才将人放走。

夏夏终于知道他刚才心中所想。

看着他依旧没有缓和的脸色,想笑,又不忍心笑。

可把孩子吓坏了。

于是,整个葵水期间,南宫燝都跟在后面追着喂汤。

等葵水一走,感觉又胖了些。

葵水来了,算是真的成年了吧?

可是南宫燝说还要多养养,还是不给碰。

这下子,夏夏都觉的他有毛病了。

眼瞅着天就进了寒冬,火锅店生意差了很多,新鲜菜少了呀!夏夏这才琢磨起大棚蔬菜来。

于是,开始时常往庄子跑。

有时候老夫人也会一起,婆媳俩人就在庄子住上几日。

对于南宫燝这个儿子,油盐不进,媳妇不碰,药也不喝,老夫人都觉得愧对夏夏。

但见夏夏好像也没当回事,整天盯着棚里的蔬菜。

可把老夫人急的不行。

这样下去,孙子还有着落吗?

直到那日秦明月过来,夏夏带他去园子里看她新培育出的茼蒿。

绿油油的一片茼蒿长势喜人,比秋天生长出来的还漂亮,又干净又水嫩。

“夫人,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