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墨尘:“…”

夏夏咧了咧嘴,有点心虚,悄悄的靠近南宫燝:“族长,咱别在这里,人家两口有事要谈,非礼勿听。”

南宫燝扯了扯嘴角,眼神露出一丝洞察的笑意。

他敢打赌,这丫头绝对说了什么才惹人家哭的。

夏夏拖着南宫燝潜逃了。

“哎呀,孕妇真不敢惹,我以后可再不敢惹她了。”

“哦?说什么了?”南宫燝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,不禁心满意足。

他的小姑娘,就该这样。

朝气蓬勃,可可爱爱。

“我可不是故意的,她说你老,我就说南宫墨尘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然后,就这样了。”

夏夏嘴巴一撇,两手一摊,满眼的无可奈何。

南宫燝板了脸。

所以,他和墨尘招谁惹谁了?

等回了府里,凌霜过来传话:老夫人请族长过去说话。

那就是母子俩有事情要谈了,夏夏朝他挥挥手,自己回了翠华苑。

“母亲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南宫燝多少看的出,母亲脸上带了些愁容。

自从夏夏回来,母亲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啊,今日是怎么了?

老夫人犹豫了半晌,终于开口:“儿啊,你父亲去的早,你都是三位族老教养大的,从来也没让母亲操心过…”

嗯…南宫燝看着母亲,等着下文。

老夫人顿了又顿,“按理说,这事儿母亲不该问,只是,让别人问怕是更不妥。”

“母亲,什么事情?您说就是。”

可是十分棘手的事情?以至于将母亲为难成这样。

“哎,其实也没啥,就是你和夏夏…还好吧?”

那咋不好呢?好不容易求来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