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在夏夏的鼻端探了探,然后一屁股蹲在地上。
夫人,没有呼吸了!
怎么会这样!
与此同时,在县城的南宫燝心口一疼,仿佛感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离开了一样。
他捂着胸口,不安在心里扩散。
凝神去想,脑中什么都没有出现,他竟然感受不到夏夏的喜怒哀乐了,仿佛他们之间没了感应。
这不可能!
他拿起灵佩,仔细看去,灵佩里面的炫光竟然消失了。
他对着阳光看,确实没有炫光流动,只是一枚通透的普通玉佩。
夏夏出事了!
什么都不管,他立马离开了县城。
一路上,心慌达到了极致,与前来报信的常青碰头了。
“夫人呢!”他的声音颤抖。
果然出事了吗?要不然常青不会离开。
常青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“夫人,夫人她,她…”
“怎么了,她怎么了,说!”南宫燝吼叫着提起常青,“快说!”
“夫人,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南宫燝后退了一步,“不可能…不可能的!”他摇着头,一直退到马边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翻身上马,他用尽全力抽打着马奔驰而去。
她也不相信啊!怎么突然就死了呢!常青瘫在地上。
夏夏已经被接到族长府里,镖局楚当家没回,如今无人主事,老夫人做主,把她带回了族长府,请来所有的大夫,都说没有气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