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不能承受,身子一歪,被凌霜扶住。
“怎么会呢?没有受伤怎么会没气息了呢?啊?”
“老夫人…”凌霜哽咽,她说不出安慰的话。
少夫人如果死了,族长怎么办呢?
“母亲!”南宫燝红着眼睛冲进屋来。
“儿啊!”老夫人哭起来,“你去看看夏夏吧!”
南宫燝看着床上无声无息躺着的人儿,分别的时候还好好的啊,常红送苗子的时候还说她在庄子里很开心呢?
“夏夏?”南宫燝摸摸她的头,“起床了?”
老夫人捂着嘴,不忍再听下去,凌霜扶着她出了房门。
“凌霜啊,你说,是不是我造了什么孽啊?要报复在族长身上。”
“老夫人,不要胡说,您这辈子,没有做过亏心事,是老天不公平。”
他们族长是多好的人啊!南宫一族没有不夸赞的,哪一个村民没有受过恩惠啊,堂堂的族长整日待在外面,掏心掏肺的对村民好啊!
可还是有那黑心的,做尽坏事,该千刀万剐!
“母亲!”南宫燝又冲出来,“母亲!夏夏的灵佩呢!?”
“灵佩?不在她身上吗?”老夫人很茫然,“没注意到。”
“灵佩不在她身上,那不可能取下来的,那是用我的血合上的!”
用的是儿子的血?老夫人呆了片刻,对着凌霜急声道:“叫三位族老过来。”
族长府邸的地牢中,前一村的村长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。
南宫燝来的时候,金龙卫的上校九婴寒着脸,上前汇报,“族长,看来这家伙真的啥也不知道,夫人的死或许另有隐情。”
“她没有死。”南宫燝沙哑道,“不准乱说话。”
“属下知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