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局里,夏夏睁开了眼睛。
“还差一点点就摸到了。”她惋惜的喃喃自语。
哎?她猛地坐起来,这已经不是梦了!
哎呀!要命啦!夏夏猛地掀开床帘,环视四周,“幸好,幸好,没人知道。”
这可怎么办?她被族长迷走魂魄了,怎么天天做这样的梦!
气死她了!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!要不然摸到手也行啊,这样上不去下不来的,不难受啊?
“不行!我得找点事情做。”
夏夏立马准备了一下,带着小情知秋还有小包子路东路明一块去了农庄。
在农庄忙活忙活,好好冷静冷静。
省的跟个色女似的,整天做那让人羞耻的梦。
夏夏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,南宫燝还不知道,直到他将买的小兔子差小硕送过去,才知道夏夏又去了农庄。
他有点不开心,夏夏都是他未婚妻了,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他。
到了傍晚回府,他扭扭捏捏的去了老夫人的房间。
在一番吞吞吐吐之后,老夫人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灵佩有没有催情的作用?”老夫人看着儿子涨的通红的脸,想笑又怕惹急了他,“没有吧?又不是药物。”
也就是说母亲根本没有这样的感受。
那就不是灵佩的问题了,是他自己的问题,是自己脑子整天胡思乱想。
儿子绝对是做了春梦了,这个年纪,血气方刚,未婚妻又是人见人爱的可人儿,梦点啥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