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夏夏的出现,雾气淡了些许,让他完全看清了她,含水的眸子,绯红的脸颊,白的发光的肌肤,还是穿着那日裸着胳膊的睡裙。

就算在梦里,南宫燝也觉得应该赶紧离去。

他转身就逃,夏夏好像发现了他,竟然从水里直接划过来,追着他。

南宫燝终于触到了岸边,一下子扑上去。

“族长,你跑什么?给我过来!”夏夏拖着他的脚踝,让他动不了了。

“夏夏,别——”南宫燝觉得真要死了,夏夏的手竟然在扒他的裤子。

嘴里还嘟囔着,“反正是在梦里,谁也不知道。”

裤子被扯下来,南宫燝看着四周茫茫,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,只能夹紧双腿,紧闭着眼睛,心里默念:这不是真的,是梦,是梦。

“真的有个胎记啊!”

他听到夏夏的娇语,她的小手还摸了摸那胎记。

南宫燝一阵战栗,死死咬着牙关,“夏夏!你再如此,我,真的,我要打你了!”

“你怎么打我?”夏夏仿佛在逗他,“打屁股吗?”

“我…”

“没事,你害什么羞,这是在梦里,又不是真的,来,给我摸一摸,我最爱你的八块腹肌了。”

夏夏的胆子怎这般大!

南宫燝只想逃,逃离这样的夏夏,不然,他又要像昨日一般,亵渎她了。

他的意念太强烈,一阵失重感传来,他豁的睁开眼睛。

大口喘着粗气,他目光看向窗子,还是在衙门,他又做了那样的梦。

夏夏这个恼人的小妖精,真是将他魂都勾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