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你今日不对劲。”南宫燝端详着她,今日怎么没有笑?一副有心事的样子,“怎么了?”
“族长,我,我…”夏夏哭了起来,一下子扑到南宫燝的怀里。
南宫燝没有支撑住,两个人倒在地上。
他晃晃头,不对劲,他的身体不对劲,怎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?
不好的记忆倏然涌入脑海,那时隔多年的,令人恶心的伴随了他整个童年的阴影,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…
他双目赤红,神情凌乱,体内那股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暴戾的疯狂。
“族长,我没有办法,我害怕,你别讨厌我…”夏夏颤抖着手,解着南宫燝的衣服,她解不开,就胡乱的扒着,很快南宫燝的胸膛露出来。
她迫不及待的抚摸上,只有这样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。
“贱人!”南宫燝一把掀开了她,夏夏的头碰到了桌角上,顿时流出血来。
“你怎么这般不知廉耻,你就这样迫不及待,你为什么也是这样的,你为什么算计我!南宫夏夏,你真是令人恶心!你,我错看了你!”
“哗啦——”
南宫燝掀翻了桌子,“可恨!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
他好可怕,夏夏呆在了那里。
南宫燝摔门离去。
夏夏的手徒劳的伸出,仿佛想要抓住什么。
为什么?怎么会是这样的?她不明白。
她只知道,她赌输了。
她蜷缩起身子,低低的笑起来,泪水汩汩而下。
说她恶心,说她不知廉耻?
呵!最伤人不过一句:我错看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