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南宫燝喝了酒,再看夏夏,更觉得浑身燥热了。这个丫头,今日怎么穿的这么的…衣服是不是瘦了点?

这样不行,不能喝酒了,上头。南宫燝放下酒杯不再喝了。

“夏夏,你知道的吧,你的孝期没过,现在不能相看人家的。春秀婶子——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他怎么不喝酒了,他又开始说教了,夏夏心中烦躁,猛然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族长,你有喜欢的姑娘吗?”如果有,她就放手。

“喜欢的姑娘?”南宫燝看着她,嘴角上扬,好像有了。

“算了!”夏夏站起了身,她有些不确定,她要这样做吗?

“你不高兴?”南宫燝蹙着眉头看着她,“夏夏,你怎么了?”

他拉住了她的手,夏夏睁大了眼睛,“族长?”

南宫燝很快的松开了她,他有些懊恼,自己刚才吓到她了,“对不起夏夏,刚才喝了酒,有些晕。”

夏夏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,他的大手拉住她的那一刻,真的好有安全感。

她渴望,渴望那样的安全感。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

族长,对不起。

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。

她端起南宫燝面前的酒杯,背过身,将药粉撒了进去,又将其倒满。

“族长,以后我都见不到你了吗?”

“不会,我还会回来,很快。”

“那你把这杯酒喝掉,我就相信你。”

真是个小孩子,南宫燝失笑,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。

夏夏怔怔的看着他,“族长,你会讨厌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