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者之间的量刑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叶青釉相信,不会有人不明白明摆着的好处。
王春月嗤笑了一声:
“我还能不明白?”
“你等着,我保准把他们家祖宗的地皮都刮一遍,等咱们拿了钱就换个地方,我再给你换个名字。”
叶青釉没有回答,只在对方干脆利落的要离开病房的时候,又喊了一声:
“妈妈,这段时间里有人来看我吗?”
这个称呼在她们二人之间,已经是很久不曾有过的称呼。
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两年,也或许,是五年,十年。
不应该这样叫的,毕竟,她们很多年都没有如此亲厚过了。
可叶青釉就是没忍住。
毕竟,在那如梦似幻的漫长一生中,尚且能说成父母的白氏与叶守钱,在她成婚后,不过三五年就携手而去。
自那之后,她便连个说挂怀话的父母也没了。
说不想念某种温暖,那肯定是假的。
王春月的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:
“有,他们的钱我也收了一笔。”
“谁来看你,谁给了多少钱,我都没记住,不过谁没来看你,谁没给钱,我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枕头底下那张大合照上,有一些没有划掉的人脸,那些都是没有来看过你,且没拿钱的。”
听起来可真有王女士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