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小娘子,你好些了吗?”
烛火跳动,映照在少年的脸上。
分明是明暗割裂的场景,可由于少年的骨相太过优越,阴影便如初晨时半山坳的云气一般,环着他隽秀的眉眼萦绕流动。
山岚浅淡,随风缭绕,又似水波动。
整个人瞧上去,犹如沾染了浅淡墨意的南秀山水图。
叶青釉动了动手指,掀开了帷幔,霎时对上一双湿漉委屈的双眼。
越明礼的声音染着些鼻音,不过仍是磕磕绊绊道:
“外,外头外头有说你染了时疫的,也有说你是中毒的,说什么都有。”
“他们都不让我来,可我,可我实在想你,所以来看看”
第287章 铩羽
出言之人坦荡。
只是叶青釉一时之间,却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她先前隐约猜过,她这来势汹汹,久不见人的‘病’肯定藏不住,好事的人乱猜一气,倒也正常。
毕竟,四周这窗裹黑布的模样,瞧着也不像有什么人气。
可越小公子都不该来的。
有些人不说金枝玉叶,但也是朱门绣户。
这天底下,谁不知道时疫会传人?
若她今日真的是染了时疫呢?
本就有喘疾,夜盲,理应更加惜命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