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说只少少的给一些能让吃饱饭就行,但咱们可不能真的做出那样子的事儿来,春红姐和锡平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成婚,总得攒些银钱的。”
自家闺女,终归还是和自己一个性子。
叶守钱心中涌起一道暖流,憨笑道:
“阿爹记得,上次已经同你吴叔囫囵说了几句。”
“你吴叔每月两贯钱,锡平这孩子还只能算是学徒,所以一个月给五百钱,所有做瓷的原料,炉窑咱们都包圆,以后若是在咱们的铺面里面卖出去,就按个照数给银钱。”
“青儿瞧着行不?”
叶守钱在龙泉做工多年,自然也知道些事儿。
一个手艺精湛的老老匠人两贯银钱其实只能算是中规中矩,而且很多匠人并不看重月钱,也会更看重主人家开的另一个价码,出手瓷器的那一部分银钱
也就是叶青釉上辈子里熟悉的‘提成’。
有些熟手的匠人年轻,手快,做的也多,自然就爱吃这一部分的提成。
若是一个月咬咬牙能做出个百八十件瓷器,一件瓷器层层剥削,到匠人手里的提成只有二十文,一百件瓷器也有足足两贯银钱,这对匠人来说,也是不小的收入。
而有一些老匠人年迈,一个月做不动那些瓷器,自然就不用那么高的提成,宁愿选择高一些的月钱,少一些的提成,比如说三贯月钱,每件瓷器十文的提成。
所以,自家老爹给出的月钱,还真没有什么问题。
只是
叶青釉继续问道:
“但是有说卖出一件瓷器,给吴叔多少银钱吗?”
叶守钱连连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