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凡品,没有必要如此交代,能被自己这位新师长如此交代,一定很是不凡。
加上刘老先生先前准备卖屋的时候,就提过满屋子的东西之中,有一件珍贵异常的东西,需得各凭本事才能认出来
答案呼之欲出。
没准,这幅画的贵重,还要超乎叶青釉的想象。
叶青釉念头流转,动作却没有一点儿犹豫,直接将话应了:
“小徒明白,一定将画藏好,晚些等师长回来,将其完璧归赵。”
刘老先生被脆生生的喊了声师长,高兴的直抚须,扬声回答道:
“诶!”
一声过后,刘老先生想到什么,又是叹息着交代道:
“能留就留,不能留原本就是给你的,卖了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多念叨了一嘴,只是因为那是我师祖传下来的东西,所以才有点儿念想,如今传了几代,本就是要传给你的。”
“当年同这幅画传下来的还有一身的画技,只可惜,可惜如今我境况潦倒,不能够亲传弟子画技”
叶青釉站在边上也是几声叹息,温声劝了几句,还没有细说什么,就听原先去打酒的叶守钱拎着一壶酒突突而归。
叶守钱一瞧屋中一老一小通红的眼睛,也是有些莫名,老老实实道:
“咱们家旁边食肆今日酒水被包圆,转去别家去买,所以浪费了一些时间。”
这事小,没有人在意。
三人各自满上一杯酒,碰了杯,一饮而尽,算作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