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先生一杯饮罢,蹒跚着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叶青釉不善饮酒,喝了一杯有些晕乎乎的,却也知道刘老先生这回事真的要走了:
“我送送”
这话都没说完,叶青釉一个起身之间,险些栽倒下去。
刘老先生伸出枯树皮一般的手,摸了摸叶青釉的头,含笑道:
“此去路远,不必相送。”
叶青釉揉了揉明显有些辛辣感的喉咙,有些明白所以然的叶守钱憨笑了一声:
“换了家铺面买酒,这家确实酒烈些,让阿爹来送老先生罢。”
这回,刘老先生应了。
叶青釉晕乎乎的趴在桌上,许是靠了一会儿,等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,已经是黑透了。
环顾四周,叶青釉看到自己不知何时被抱到了自己的床上,白氏和春红正在床边缝制着什么,偶有极轻的话语,神色之中,也具是平淡与从容。
叶青釉就这么侧头看了一会儿,白氏才发现闺女早将眼睛睁开,立马拍着胸脯来自己瞧闺女:
“哎呀,醒了。”
“馋嘴小猫,阿娘不过是睡了一会儿,你就醉的趴倒在了桌子上,还好马婶子将你抱了进来,不然许是要受凉。”
叶青釉喉咙干的像是要冒火,听了几句念叨,也没能接上话。
春红倒了杯茶水,白氏将人扶起来喂了,叶青釉这才好了些:
“也不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这话一出口,叶青釉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
等等,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