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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守钱脑中思索着记忆,无比坚定的复述这叶青釉刚刚在自家屋中时,希望他说出的话:

“我们一家三口人该流放流放,该上刑上刑该怎么样,我都认命。”

“可如果是一家子都没有交出去”

叶守钱深吸一口气,说出最后那个答案:

“那大家也都得认命。”

大家认命,大家全部都受刑,一家子通通去流放!

屋子中悄然无声,一个个全部都瞠目咋舌瞪着叶守钱,似是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来。

连原本脸上黑气弥漫,咳嗽不已的叶老爷子都放下了捂住口鼻的手,脸上泛起明显的涨红之色。

叶守财这全程负责转达一家人‘旨意’的‘座下童子’,此时亦是全然蒙了,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叶守钱:

“你!”

叶守钱不用他人开口,沉声如钟,直接开口道:

“我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
“我闺女刚刚说的话,就是我说的话。”

“没道理我从前为家里做了那么久的青瓷,每年每季每一任的差雇都是我做,可我如今手伤不能做,还是要硬逼我做。”

“你们说青儿生在工匠家,生在我的膝下,比不得去高门大户的柳家做丫头体面,吃得好,睡得暖,我信,我到现在还是信,可青儿不愿意,这事儿也该就了了,而不是逼青儿撞窑,不是让我的妻儿去睡灶屋!”

“我就这么一个闺女,我不能让了,再让,青儿可就没了。”

老实人不说话则已,一说话,震得叶青釉眼睛又隐隐开始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