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扯了扯嘴角,她爹高兴的都忘了,还是她告诉他,这个好消息的。
她赶忙回着。“爹,大姐,要喝水。我接点水就过去。”说完,便朝着水缸走去,舀起一舀子的水,朝着里屋走去,她也不知道大姐想喝多少水,多点总是好的,再说她是病人,好不容易醒过来,想喝多少是多少,不用心疼水。
里屋。
“水,水,水。”苏春闭着眼,倚在苏大娘的怀里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。
“二丫,你快点。”苏大娘忍不住催促着。
“来了来了,娘。”苏夏将水舀子递给苏大娘,苏大娘忍不住瞪了苏夏一眼,小声咒骂着。“死丫头,你不知道现在水又多金贵,不能少舀点。”嘴上虽然埋怨着,但行动上一点不含糊,她将舀子贴近大丫的嘴唇,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苏春的嘴唇已经干的破表皮,她下意识地张开嘴,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,带着凉意,流入了五脏六腑,真舒服啊。
她张大嘴,猛的呛了一下,连着咳嗽好几声,这才睁开了眼,这是?该不是哪个剧本杀,不对啊,她刚在家睡觉,没去玩年代剧本杀啊。
苏春猛的一惊,卧槽,我这是穿书了吗,她最近迷上了年代文,看着布置,应该是七零年吧。
“苏春儿,娘的宝贝疙瘩,你终于醒了。”苏大娘搂着,哭天抢地的喊道。“你这个没良心的苏春,我和你爹一把屎一把尿的给你养到18岁,你为了一个知青周至居然想不开,去跳河。”
苏春眯着眼,她也叫苏春,靠,她想起来了,她最近看的书里有个村姑也叫苏春,长得面黄肌瘦,还自诩天仙下凡,看上人家知青周至,然后死皮赖脸的追人家,没追上,就去跳河了,至于后来怎么样书里就没写了,毕竟苏春连炮灰都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