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我姐醒了。”
只见,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,抽着旱烟,眉头紧皱着,时不时朝着里屋望去,大丫自从被知青周至拒绝,一时想不开,跳了河,这都昏迷三天了,前两天就高烧不起,最后一天烧到是退了,人就是没醒来。
大丫也是,那是知青,就是来改造下,走走过场,完事还回大城市,能看得上咱这穷乡僻壤的丑丫头,那真是应了一句老话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不咬人膈应人。
这一跳,大丫在村里的名声也不好了,说不定只能嫁给村头的癞皮狗,臭无赖,这样还不如自己在家养着呢,实在不行嫁外村也行,只不过自己舍不得姑娘外嫁。
一个村,万一被男人欺负了,娘家近,她弟弟是不是撩着铁锹就过去了,给他姐姐撑门面了,这要外嫁了,等他弟过去了,估计黄瓜菜凉三盘了。
一想到这,老汉更愁了,卡了卡烟枪里的烟灰,深深的抽了一口旱烟,吐出,浓烈呛人的烟味顿时弥漫着整个屋子。
炕上老实巴交的女人忍不住咳嗽几声,眼眶红肿着,正在担心大丫。
只听。
“爹,娘,大姐醒了。”苏夏跑到外屋,累极了,身体微弓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气喘吁吁。
“苏夏,毛毛躁躁像什么。”苏老汉忍不住批评道,突然猛的缓过神,二丫刚说什么,说她大姐醒了。
他立马站起来,放下手里的旱烟,紧张的搓搓手。“二丫,你没弄错,你姐真醒了”苏老汉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只见二丫肯定的点点,“老婆子,等啥嘞,赶紧一起去看看大丫。”两人飞快的朝着里屋走去,苏老汉赶忙喊着,“二丫,快过来,你姐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