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几乎是清醒着,感受着这个梦中的所有,他想要醒来,但是却像是被人死死困住,困在这个带着情热的梦中。
他所有的哭喊,都是无济于事,苏逸似乎在这个梦中,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谢明眴的魔鬼。
这样狠厉的惩罚,他只经历过一次。
那次他不识好歹的提分手。
他从一个梦中惊醒,又反复的跌进另外一个梦中。
远处的窗户打开着,隐约能够见到昏黑的山林,他呆坐在床上,面前的人手中拿着数不清的信纸。苏逸知道,那是自己在临死前为他写下所有的信。
苏逸听见对方站在自己的对面,声音极其的冷淡。在身体中由内而外,引发的热意并没有退散,反而像是什么洪水猛兽,疯狂的冲破禁锢,让他整个人完全的吞没。
“假死,装死,然后自己一个人解决,”谢明眴声音低沉,沙哑:“自己弄自己,爽吗?”
苏逸脸色僵硬:“不是”
谢明眴又道:“你瞒着我,所有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苏逸赶紧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我告诉你了。”
“在你让苏月给我的遗书里告诉我的吗?”
谢明眴声音砸在苏逸的耳边。
“苏逸,你凭什么以为,你骗了我那么多东西,把我耍的团团转,我还会和之前一样爱你。”
“你又凭什么以为,我的爱可以无限次的给一个人很多很多。”
“而你就那么自信,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这句话没有什么不对,可是对方每一次循序渐进的质问,像是什么即将诀别的预告,苏逸身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痛苦的弯下腰,试图减轻疼痛。他分不清那是心脏在疼,还是因为身体不适引发的疼痛。
谢明眴看着他,对他的痛苦无动于衷,眼中波澜不惊,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现在究竟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