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压制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偏开头,想躲过谢明眴的吻,却将更为软弱的颈侧暴露在谢明眴眼前。

他低下头,舔舐,撕咬,感受着苏逸在不停的发抖。

“苏逸。”

谢明眴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:“苏逸。”

可是此时苏逸被他紧紧搂住,身上全是谢明眴粗暴的动作间留下的红痕,在他细白的身体上格外明显。

“哥”苏逸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:“够了,够了。”

谢明眴把他堵在床角,一手牵制住他的下巴,逼迫他仰头,一只手又圈在他的腰上,随着呼吸,不轻不重的按压。

苏逸却连这都无法再承受。

为了逃过更过分的惩罚,他主动伸手圈主谢明眴的脖子,又主动凑上去吻,双腿圈在他的腰腹上,感受着那股完全不同于自己的凉。

像只主动讨好主人的猫。

直到最后,苏逸浑身发软,还是试着往外爬。

谢明眴便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爬到边缘,等到他快抓到边角,再一把将人扯回。

像是在欣赏。

又像是在把玩。

苏逸屈辱的感觉到他正在逗自己,但是又说不出话,只能一次一次的被他抓回来,简单的亲吻也变得那么难以忍受。

他听见对方声音犹如蚂蚁一般钻进自己的耳朵:“跑哪儿去啊?”

数次后,苏逸近乎崩溃。

呼吸间,谢明眴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:“你跑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