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低矮的土房子早已经被大水彻底冲垮。
凡是能够食用的东西,也早已经被彻底吃干净,他们向外面求助, 却意外发现外县的状况甚至不比他们, 县中百姓的居住和吃饭成了大问题。
这几日, 粥棚中的粥米越来越稀, 不少人焦躁了起来。
苏逸心中虽焦急,却实在无能为力。
夕阳西下时, 苏逸收到了来自京师的消息,还未打开, 却看见谢九的署名,苏逸心中一震,隐约觉得不妙。
“事生变故,非喜安弑逆, 祸起暗算, 龙已宾天。今祸及九,望君珍重。”
短短几个字, 却使苏逸愣在原地。
谢明安死了?何时的事情?
谢明眴早早地便离开,竟是因为这件事情吗?
那他路上是否遇见了危险,是不是还活着?
为什么一直没有给他写信?
南泽大水一事是否知晓?
这些事情后知后觉的才浮现在苏逸的脑海中, 他心跳剧烈地跳动。
“系统。”
苏逸试探着呼唤。
却无人应答。
或许是从那日大典结束,他便再也没有听过系统的声音。
苏逸手在不停地抖,谢明安死了,系统消失了,他是不是还有可能活下去?
他紧忙提笔,又给谢明眴写信:“今君身处漩涡,京中事变,龙体骤崩,朝中危机频发,一时难以脱身,不求早归,望卿慎之!大水已退,莫要忧心,然南区大水难治,银粮皆缺,恐生乱”
苏逸唤来下属:“今日县中是否有瘟疫预象?”
下属答:“并未。”
苏逸却仍旧不安心:“怕就怕有人生了病,却不肯觉得是瘟,心中想着熬一熬,结果熬出更大的祸患。”
苏逸不知,南泽的确没有,但是这并不代表,南泽周围的县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