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被派去临泽县讨粮的下属,今日没来衙门。
不过是小喽啰,无人在意罢了。
可所有的一切便在此刻开始变化。
残阳坠入江水中。
安县丞驾马,来到城隍庙,此处居住着大多失去了房子的百姓。
那一场大水过后,活下的家畜基本上都没熬过。
苏逸下令,不允许众人食用死于水中的家畜,并收集所有鸡鸭尸体,打算一把大火烧掉。
这叫饿了许久的百姓怨声载道,明明缺少食物,为何不让他们食用这些肉畜。
于是,夜黑风高,有人买通了守着那堆尸体的守卫,偷出来了几只死掉的鸡鸭尸体,当夜便饱饱的吃上了一顿肉食。隔日仍旧照做。
不知是从何日开始,城隍庙居住的部分人,开始发起高烧。
苏逸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又有下属来报,今日衙门出现四名高烧不止的患者。
要来了。
苏逸尽力保持冷静。
城隍庙和县衙遥遥相对,他安排巡查时,要求下属们皆是做好防护。
所以很大可能性,这两批人感染的并不是一种病毒。
这是最糟糕的情况,现在只能祈祷,若是检查出来具体的状况,两者有共通之处。
苏逸冷静下来:“封了城隍庙,不允许任何人外出,官衙众人隔离查验,若有相同症状者,一律隔离,划分城南城北两处‘避疫所’,请徐医官来一趟。”
“不用请,我已经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