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都是一死,倒不如死之前再为自己博一博。
史元容伸手,他不显眼的往后退,双手被长袖掩盖,触向自己袖中的匕首,却还未碰到,便被谢明眴一剑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所以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”谢明眴声音阴冷,紧紧缠绕着史元容的尾骨:“谢九,在哪?”
“”史元容想起被押入地牢,浑身是血,被自己折磨到没有气息的那人,又对上谢明眴的视线,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昏死了过去。
谢明眴阴森的目光落在昏死在地上的人身上:“来人,将逆贼叛党史元容,即刻押入大牢!”
——
“大人,我已将昨日闹事的那几人押入牢中。”
苏逸正俯身,提笔写着什么,听见此言,并未有什么想法,低低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“今日河堤那边如何了?”
“没人敢再闹事,河堤修缮进度已经在加快了。”
苏逸指着公案上那张河工图,道:“发水前我便提出要在此处凿孔泄流,只是时间紧急。不过你们也可见成效,良田虽被水淹,不过并无之前所造成的伤害大,分洪道所经荒滩恰可改淤田三百亩,所以此法可行。”
一旁的主簿欲言又止:“只是大人,去年加固旧堤耗费银两千两,今年更是消费甚多,这银子”
“赈灾款很快就会下来,”苏逸其实也不清楚,但是他相信谢明眴,相信他看到信后会将赈灾款凑出来:“所以各位不用担心。”
“只是近日,天气炎热,又恰逢大雨,洪水,更是容易瘟疫肆虐。”
苏逸虽知道躲不过,但仍旧百般强调:“此事万万要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