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这段时间忧心国事,太过操劳所致。”谢明眴道。
谢明安却摇头:“你先不必推辞,虽在某些事情上,我们兄弟二人时有争吵,不过血浓于水,我知你稳重,朕膝下无子,唯一的亲人只有你,只能传位于你,保大乾江山稳固。”
谢明眴顿了顿:“臣弟遵旨。”
谢明安紧接着道:“只是如此一来,你与那苏逸,便不能相守。我深知你们二人情深,可满朝朱紫,难容一片痴情,你若是要做这未来的九五至尊,便不可因为情事失了心智。你若是应了朕,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抛之脑后,有些事该断则断,朕能够心安。”
“皇兄,您若是为了此事,那这皇位,我也坐不起。”
谢明眴却丝毫没有思考,直接拒绝。
“这江山社稷,祖宗基业,你就撒手不管?‘帝王之家无小事’,一己私情,更是不抵江山稳固。你要信我啊,正则,朕不会害了你!”
“陛下,您觉得,我还能再信您吗?”
谢明眴的话语,和当下他面对史元容时的表情重合。
“史元容,你敢说,陛下真的是因病驾崩吗?”
谢明眴下马,提着剑,一步步逼近。
他手中捏着的遗诏格外显眼:“本王倒是觉得,陛下是被奸人所害,不过短短十五日的时间,陛下尸骨未寒,你却急着下葬,首辅大人,皇兄死因成谜,本王作为他的弟弟,若不查明缘由,又该如何安稳的继承皇位?”
“您说呢?”
史元容看着谢明眴的眼睛,缓缓闭上双眼。
谋杀先皇,光是这一点,就够他诛九族了。
更别提他偷盗金符,假传圣旨,围剿亲王,每一条,都是滔天的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