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事可做,又不想自己太过思念对方的情绪外露。
可无论走到哪里,总是能幻想出对方的身影, 翻身躺下不过数秒, 便能够清晰嗅到被褥上留下独属于谢明眴的木质香, 于是一些画面便止不住地冒出。
苏逸泄气的蒙住头, 几分钟后翻身坐起,打算走一走。
不巧。
没几步路,他便看见后院那几株山茶不知怎么变的蔫巴巴的。
苏逸的心一揪一揪的疼,试着挽救, 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竟不知从何处下手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凋败。
又想起谢明眴的话, “山茶的花期很长”, 便下意识觉得还有救, 命人找了花匠。
花匠亦是束手无策。
又是一场空欢喜。
苏逸不想去管了,花有重开日, 与其担心山茶凋败,倒不如忧心一下自己。
连续整整七日, 他都没有再回家中,而是直接休息在了官衙。
房间虽小可五脏俱全,没有什么不知足的。苏月也跟他一同搬了过去。
前几日,他又亲自去了一趟堤坝, 负责监测水情的官员递来消息, 水位短有暂的回落,短期内应该不会泄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