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听他言辞一切诚恳,却淡淡摇头:“若是同你说的这般,不管不顾,只是简单施以惩戒,礼教的确不可松弛,可人心再难测,也终有受到规劝的一天。”
两人视线相交。
苏逸无意识摩挲指腹,开始扣手,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。
谢明眴注意到,紧紧的牵住,同他五指紧扣:“听话。”
这种事情也是有瘾的。
苏逸未穿越过来前,便有这么个习惯,穿越过来后,多亏了有谢明眴帮他分担注意力,那双纤细葱白的手才能免受于难。
谢明眴起身,带着他往屋外走去:“磨蹭太久,天都要黑了。”
苏逸拾过伞,撑开:“走吧。”
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,但又不太像谢明眴来时那种痛快的倾泻,而是绵密,斜斜地织成一张网,将整条巷子全部拢住。
从官衙,一直到他们居住的院落,这条路并不算长,苏逸隐隐能看到不远处的河,河水慢悠悠的涨起,满过几节台阶,又退回去。
苏逸悠悠想起什么,问谢明眴:“发洪水的时候可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