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眴踱步走近,摸了摸苏逸的耳垂, 看见那人睁眼,却还是懒洋洋躺着,越发好笑, 俯身吻了吻他的唇:“走呗?出门逛一逛,别总把自己锁在这一方棺材板里。”
苏逸抿嘴,起身抱住他,恨不得要挂在他身上,目光落在东侧那榆木阁架上:“你是不知道,今天快给我腿跑断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谢明眴将人抱起,挥开他一侧改完的公文,让苏逸坐在梨木案桌上,又微微俯身,和他接吻。
苏逸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,他衣衫半露,伸手环住谢明眴脖颈,好一会才吐着气缓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还是叫我下来吧,我怕有人忽然进来。”
“谁会不长眼,这个时候闯进来?”
谢明眴不依,环的更紧了些他,不轻不重的磨他的腰:“要是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,非得让我给他眼珠剜掉。”
苏逸细想,倒也是。
那知县大老爷和殿下共处一室,哪个不长眼的会冒冒失失冲进来,才觉得僵直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,他被人拥住,整个人都要埋在谢明眴脖子里,手中不自觉勾着谢明眴垂下的发丝把玩,任凭他手上动作,半响才红着脸,问:“你饿不饿?”
“有一点,这会儿挺晚了,”谢明眴抬眼:“回去吧?”
苏逸轻啧了一声,目光扫视一旁公文:“还有这么多东西呢,你帮帮我。”
谢明眴瞧着他脸上的神情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,叫他累了一番又继续干活,软声:“干脆明日我替你,行么?”
“真假啊!”苏逸刚高兴的准备蹦下来,就被人扣住,死死抵在桌面上,像条任人宰割的鱼。谢明眴闷笑: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你总得有个理由才能不来吧?身体不适?”
不知过去多久,天色擦黑,苏逸终于恢复了些力气。
那双白皙修长的脚踩在谢明眴肩头,揉着腰坐起身来,夺过自己被人揉得皱巴巴的衣衫,又规规矩矩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