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如今又有谢明眴在自己背后撑腰,苏逸更是要大刀阔斧的改。

接风宴他的确是去了,不过只是用了两口,便实在觉得不适,匆匆就退下了。

他走了,谢明眴自然挥一挥衣袖,也随着苏逸去了。

众官员皆是面面相觑。

好了,这两位大人物都走了,他们还在这唱着一出好戏有什么用呢,继而也散了。

这一通下来,整个南泽都知道了这位新任县令的手笔。

来了之后接风宴是不参加的,禁令是连颁布五条的,和那位天皇贵胄是亲近的,样貌是惊为天人的,学识更不用提了,那可是当今探花郎!圣上钦命的南泽县令!

不过还是有一堆人守着在看笑话。

不知道这位苏大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真本领,能将这南泽井盖大的地方,随手翻了去。

只不过苏逸对这种看法并不知情。

他现在正和谢明眴蹲在院子角落里研究那一片种在卧室窗外的山茶。

那几株山茶生在背阴处,开的却是极为艳丽,颜色是浓烈的朱砂红,花瓣厚实像是瓷片,花心里还藏着湿哒哒的宿雨,忽地想起它的花语,倒是高洁不屈的象征。

要是凋零,便是要整朵直接坠地而不碎瓣,丝毫不拖泥带水,也定是不会学那海棠,零落成泥碾作尘,还要一片一片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