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谢明眴还真能。

苏逸更屈辱了。

——

苏逸第二日醒来时,已经不太能够记得昨夜究竟胡来到几时。

再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听到岸边麻雀叫声咋咋呼呼的,他下意识去碰到谢明眴的手,顿了片刻,还是没能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
谢明眴觉浅,怀中人只要一有动静,他就能及时醒来。

“不再睡会?”

谢明眴声音懒懒的。

苏逸解放一只手,支起身子,又俯身亲了一下谢明眴的唇,这才彻底坐起,揉着自己酸疼的腰,盯着谢明眴,轻声质问:“你怎么突然跟疯了一样?”

“”谢明眴闷声笑了笑:“我不一直都这样?”

“没有,”苏逸扯过一旁的衣袍,给自己身上点点的红痕遮住:“之前更温柔。”

“那可能两天没见,太想你了。”

苏逸白了他一眼,起身,他步伐迈的极其小,算是踱步,遥遥望着还裹住一层薄雾的江面。前舱的说话声隐约传来,苏逸他们醒来的早,天边刚泛起蟹壳青,正座船才刚刚恢复他的生机。

谢明眴又替他披上一层外衣:“早上风紧,别吹冻着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抹的药,”苏逸刚起就发现自己手腕和那里被上了药,手腕处则是用纱布极轻裹了一层,许是这样才能不在翻身的时候蹭到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