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南泽,一定要记得写封信报平安。信交给谢司就好,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让我看到。就算没什么要紧事,我也想听你跟我分享,你要乖乖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逸垂眼,接过,认真的将腰牌挂在身上,等一切事毕,苏逸还想抱抱他。

可是当下人多眼杂,若是让不怀好意的人瞧见,定是要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
可是还未等他反应,谢明眴便将人抱住:“想抱就抱,怕这么多,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。”

“”

苏逸只觉喉头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哀,他感受着谢明眴身体的滚烫,实在说不出话,又怕哭起来丑,于是拼命忍住眼泪,干巴巴的仰头,尽力的去记住这种感觉,声音断断续续,又算得上沙哑。

他本来是想说:“谢明眴,我会想你的。”

话出口,却又之变成了一句简单的“好。”

最后苏逸离开算得上仓促。

他几乎是软着身子爬上了马车,趁着帘子紧紧闭着没人看见,胡乱抹了两把眼泪,再扒开帘子时眼眶红彤彤的,但还是强硬撑起面子,嘴角尽力勾起,冲着谢明眴笑。

谢明眴不比他好多少,酸闷肿胀的情绪溢出,直到再也看不清那远去的车马,谢九上前,提醒他时间到了,谢明眴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微微有些发颤,好久才说出口:“那就回去罢。”

等苏逸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他们已经行至很远。

中间停顿半分,过了五里驿,出入京城的官员需要在此处上交符契,才能在接下来的路各地驿站收拾行装。

等过了五里驿,他们便正式踏入了前往南泽的路,一行人浩浩荡荡。

若是不知晓事情本状,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王爷出门游玩,安排了这么些人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