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外面的天气那么凉,明明自己都哭成了那个样子,谢九仍旧没有一句安慰,甚至冷淡的对他说,说的这辈子也不想懂得。
更甚者,他同时也说了少爷的坏话。
什么病秧子,什么谢明眴已经做到了最好。
放他娘的狗屁!
苏月不吃这一套。
他也将永远记得,那是谢九亲口发过的誓。
无论如何,苏月都会替他记一辈子。
——
距传胪大典已经过去两日,虽然圣上已经授职给苏逸,但他仍需要参加朝考。
只是考试结束后,他没能再见那位喜怒无常的乾明宗。
估计是对方不愿意再见自己这个让人心烦的探花郎,甚至觉得毫无趣味。
苏逸也不强求。
只是回到裕王府,苏逸隔日便收到吏部消息。
苏逸亲自前去领取知县印信以及官凭。
礼部核验通过后,便要求苏逸紧急赴任,此时距传胪大典过去不过才四日。
传信的人来时,谢明眴和苏逸二人正在用膳。
那头戴报信的人匆匆赶来,身上穿着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石青湖绸直裰,腰间悬着油布包裹的文书筒子,疏眉细目,眉眼间总含着三分笑。
他来到,距厅十步有余便扑通跪地,跪膝行至阶前,袖中取出白娟垫下,这才双手托举文书,高过头顶,毕恭毕敬:“恭请王爷金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