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如今就算北境已经被清剿干净又何?

百姓皆是惶恐不安,连年徭役税征,就算是过惯了富足日子的京城群众,也皆是怨声载道,更不用提。

霍健柏却已经逐渐有些走火入魔。

他已经忘了初心,彻底的忘了战争的根本目的是家国兴盛,无人敢犯。

也根本无法再次保持清醒和理智,意识到兵祸惨烈的代价,是长久之灾。

谢明眴对他不加阻挡,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,也导致谢明安这三年来,失了大半民心。

他们二人皆是一头倒向谢明眴那边,殊不知他们自以为的高位,也只是被对方当成一颗棋子来利用。

霍健柏一时糊涂,又固执己见。

他只想要北境亡。

谢明眴不同,他却是源自于心中最深的恐惧。

他清醒,理智,残酷的规划好了一切事情,并坚决不允许有任何人侵犯属于他谢明眴的领地。

苏逸站在这条框圈的最中央,只要谢明眴一日不倒,谁也反不到苏逸身上。

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隐藏了太多东西,所以迫切的想要补救。某刻对于自己的身世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,所以也开始变得惶惶不可终日了起来,失而复得的情绪已经彻底充斥了他的大脑,他完全无法忍受苏逸的离开。

任何人,都不可以从他身边带走苏逸。

——

行至宫门前,守卫见是霍健柏,行礼。

紧接着大开宫门,霍健柏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