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,让朱崇烟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
他曾探听过苏逸的消息,又神神叨叨的掩饰自己对他的关心,欺骗自己对这份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在意。

但是看见谢明眴时不时的出现,还在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,一拳将他打进泥地里。

偶尔的某时某刻无法控制,他也试图向对方伸出过手,得到只言片语的回应,本以为慢慢已经消失在他记忆中的笑出现,又像是被人剖开了心脏,重新连接了起搏器,重新跳动起来。

这种所谓的感觉,诡异到不可思议。

这也让他无法分辨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该向哪个方向走去,整个的三年时间,他都被这种雾蒙蒙的情绪包围。

裕王似乎也一直对他怀抱着不那么友善的感觉,可朱崇烟很明显能够看得出来,苏逸看得到他的挣扎,却仍旧无动于衷。

朱崇烟望着裕王府的高墙,喃喃道:“苏逸,我想不明白……”

转身离开时,秋风乍起。

或许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,他才会突然认识到。

苏逸那不是无动于衷,那是平静的面对将死前的再无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