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的人丝毫不恼,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苏逸拧眉,胡乱的找帕子擦嘴。

苏逸使的力气还挺大,竟把他的手真的给咬出了血,冒出的雪珠和黏连的银丝混合,谢明眴伸手,淡声:“舔了。”

“凭什么!”苏逸不乐意,挣扎着转开脸,想要从他手下逃脱。

他们从分手,到穿越过来,满打满算下来似乎要已有六年左右,至此之间,除了亲吻,牵手,其他什么过分的都没做过。

年轻时身体紧密的触碰带来一时的刺激感也早就烟消云散,不太能回忆得起当时的味道。

“之前是之前,”谢明眴盯着某处的血色越来越浓,也彻底模糊掉他最后一丝理智:“你要是想,回家我就帮你。”

“恨不得一口给我咬死”,苏逸伸脚踹他,却被人扯住脚腕,争执不下:“你又做什么?”

“出门前还喊着谢哥,帮了你就翻脸不认人,你咬破的,连帮着清理一下都不愿意,小没良心的家伙。”

谢明眴那双已经擦净的手探进了他的衣中,刺激的对方一打颤,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腰窝,感受到什么异样,他轻笑:“抖什么?不许抖。”

谢明眴笑里带了几分狭隘的玩味。

“什么都没做,就开始抖,是邀请么?”

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很恶劣的人,只是下意识为自己选择披上一层温润的外皮,实际算得上是伺机而待的狩猎者,因此总是会让人觉得他有一些异样的割裂。可细细想来,却又无比的合理。

装模作样的温吞,言语挑逗的恶劣,以及挥之不去的野心,这些片段融合,方才构成了谢明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