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又觉得不过瘾,补充了一句:“其实很有意思。”

从伯鸿这老骨头一把年纪了,还要被困在这个地方看众人吵吵嚷嚷,还是因为这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。

他自然是相信苏逸的,可是这种稀奇古怪的符号,却是有作弊的嫌疑在其中的。

他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,这孟安,谁的错都不找,偏偏找谢明眴的。

那位可是好惹的?

一月前,翰林院大学士,也就是他那位老同窗,自请辞官,还老归乡去了!

这不算是件小事,他多少也听说了些,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,但绝对和那位活阎王脱不开关系。

朱书楠竟和圣上因此争辩个不停,最后不知又发生了什么,他气冲冲的,竟直接晕倒在了御书房,醒来后第一反应便是嚷嚷着乞骸骨,向皇帝请求告老还乡。

话里话外便是自己对不住圣上,教出来了个疯子。

这个大逆不道之下脱口而出的疯子,不用猜便也知道是谁。

后来圣上准了,他隔日边收拾的东西回了乡,一天都没有多逗留。

朱含章被夹在两人中间,好人做不得,坏人也当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