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快要来了。

这是又是一个对于苏逸来说, 是由上帝施舍的夏天。

从天而降。

五月未曾修饰的云朵是纯洁的白, 单调的影片悄然溜走, 只余下时间瞬息而过。

六月伊始,是燥热, 是火辣辣的日头。有时雨打,雷声, 鸟鸣,夏蝉,这是所有的一切写出的夏日。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漫长的,又让人心生欢喜和喧闹的。

无尽夏的热浪扑面而来, 苏逸从书堂书案上睁开眼。

他总是在这个时间犯困, 似乎还像是现代的夏季,那个全是沉闷困倦的燥热夏天, 昏昏沉沉的午后,全是鼾声四起的日子。

下午是算课,这对于苏逸来说基本上就是拿着大学的知识去解决小学的鸡兔同笼, 他总是很快的解决完,用一堆旁人看不懂的阿拉伯数字和简便快捷的数学公式,解出答案便扔到一边。

其他人总是面面相觑,看着他基本上刚看到题,就能写出答案,越发的对这个所谓的学霸崇敬起来。

但苏逸没有预料,竟然真的会有人那么无聊,去偷走他的演草纸,用自己看不懂的名义,诬陷他作弊。

临近傍晚快要下学时,他安静的站在教苑司,对面是孟安,一个曾在开学第一天就被苏逸冠以国子监体育生的孩子。

他的皮肤晒得黝黑,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,言辞激烈,愤慨,就好像是苏逸偷走了他的真金白银,去青楼找乐子了。

他这嘴倒是利索,白的都快要他给说成黑色的了,什么自恃才高,目中无人,硬是要求从司业对他进行公开考核,用于证明他没有作弊。

苏逸安静的听完,后在一堆老师的注视下,从善入流的解释:“这是一种我为了方便自创的法子。”